第(2/3)页 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 “但若要成精兵,成那种敢死战、不退缩的锐士,光练不行。” “得见过血。” “不见血的刀不快,没杀过人的兵不狠。唯有在血火里滚上几遭,活下来的,才是真正的精锐!” 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 周围的武官们神色各异,有的点头,有的惊诧。 周芷眼中的赞赏之色却愈发浓郁,甚至带上些许狂热。 这才是带兵人该说的话! “甚好!” “本将果然没看错人。” 她猛地一挥披风,环视全场,声音清亮高亢,传遍了整个演武场。 “传本将令!” “自今日起,临关堡所属,编入我镇标左营,为本将亲卫左翼!” 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 镇标左营,那是周芷的嫡系部队,吃的是最好的粮,拿的是最高的饷。 还没等徐三甲谢恩,一旁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张忠祥终于忍不住了。 他上前一步,硬着头皮打断。 “将军且慢!” 周芷眉头微蹙,侧目看去,眼神微冷。 “张大人,有何指教?” 张忠祥只觉得背脊发凉,但想到临关堡如今展现出的潜力和这块肥肉,咬了咬牙,拱手道: “将军,按制……临关堡地处迎河下游,其钱粮赋税、军户管辖,历来当归我迎河堡管辖。” “您这样直接划入镇标营,恐怕……于理不合啊。” 话音落下,场面瞬间死寂。 徐三甲站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。 原来如此。 之前那是把他当累赘,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。 现在见他把人练出来了,地建起来了,鞋卖出去了,这就成了香饽饽。 这是来抢人争地盘了! 周芷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戏谑道。 “临关堡?” “张大人怕是眼花了,谁说这里是临关堡?” 她手中的马鞭在空中虚点一圈,最后指了指脚下的土地。 “此地,乃是我镇标左营的军营驻地。” 张忠祥一愣,下意识地指着不远处那块历经风雨、字迹驳杂的石雕门匾。 “将军说笑,那门头上明明刻着临关堡三字,怎会……” “以前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