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 听着詹逸飞的话,他心中警铃大作,学政乃礼部职权,自古以来,天下书院、县学、府学、国子监,无不归礼部统辖。 如今詹逸飞竟欲另立学院,岂非架空礼部?此风断不可长! 朱由校瞥了他一眼,心中了然。 顾秉谦此人,确是他当初亲手提拔的一把推广新学的刀。 这两年推行新学、兴办义塾,雷厉风行,功绩卓著,自己也屡次因新学推广之事在朝堂为其撑腰。 今日他如此敏感,倒也不足为奇。 顾秉谦面色肃然,上前一步,瞥了詹逸飞一眼, “陛下,这铁路学堂一事,臣以为需厘清管辖归属。天下学政,皆归礼部统辖。无论是小学、县学、府学,还是国子监,皆不出此例。如今詹大人要新办学堂,却绕过礼部,恐于制不合。” 詹逸飞眉头一皱,直接顶了回去: “顾大人此言差矣!铁路学堂教的是格物之学、实用之技,可不是孔孟之道、四书五经。礼部管辖天下学政不假,可这格物之学,礼部懂么?” 顾秉谦脸色一黑,反唇相讥:“谁说礼部不懂格物?如今各地小学、县学、府学,哪个不教授格物之学?” “那些教材,哪本不是我礼部审定颁行的?铁路学堂教的也是格物,凭什么就归你铁路总局独掌?” 两人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 殿内其余大臣眼中一亮,这两位陛下近臣竟当庭争执,一个个顿时来了兴致,静观其变。 有意思啊!顾秉谦今日是吃啥了,竟敢与詹逸飞这般硬刚?要知铁路总局乃陛下直辖,詹逸飞更是御前红人,顾秉谦这般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