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隐卫接过钟,略一思索,点了点头:“是,黄姑娘放心。”说罢便转身进了纸坊,去取工具了。 启澈这时低头摩挲着腕间那只精致的腕表。 银亮的表壳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指针有条不紊地轻轻转动。 将时辰分得清清楚楚,比日晷便捷百倍,他越看越是爱不释手。 随后,抬头就见黄雨梦手中还拿着一个大钟,心头猛地一动。 若是日后书院建成,堂前檐下也挂上这么一口钟,学生们的作息时辰就一目了然,岂不是再方便不过? 念及此处,启澈上前两步,脸上堆着温和笑意,开口问道: “黄姑娘,我见码头都已挂了大钟,您手中这一口,是要挂往何处?” 黄雨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钟,是早上出门时,一时匆忙。 竟把要挂在家里的也一并带来了,不由失笑,轻声回道: “这一个原是要挂在家中的,早上匆忙忘了,便一并带了过来了。” 启澈一听,笑着点头,随即又出声道:“黄姑娘,您看日后书院建成,能否也置上一个这样的钟? 也好让学生与先生们精准掌握时辰。” 黄雨梦一听,爽快一笑,点头应道:“自然可以,启公子。 待到书院正式开蒙招生,我便买一个更大的拿过去。” 启澈大喜,连连拱手:“那就多谢黄姑娘了。” “不必客气,启公子。” 两人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码头边上,姜沐泽已从船上缓步走了下来。 他心头翻江倒海,一路都在暗自震惊。 这船通体光滑,从头到尾竟不见半块寻常木料。 船舱内的座椅更是不知何种材质,触手柔软,却又异常结实稳固。 更奇的是,船上不见船桨,不见帆篷,无帆无桨,却能在江面疾驰如飞,简直如同神迹。 还有,方才他还看见船舱里挂着的物件,那人说那是钟表。专用来查看时辰的。 自己当时就盯着表盘上那些数字,他在上京前刚跟着人学过辨认,还是能认识的。 可那些数字究竟对应哪个时辰?内里细细的指针为何会自己转动?他却是半点也想不明白。 这怀临县,当真处处透着匪夷所思的古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