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约莫两百!” “操!” 徐三甲一把推开徐明武,脖颈上青筋暴起,猛然炸喝。 “全都有!” “召回哨探!备战!” 这一嗓子,裹挟着内劲,如同平地焦雷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 原本行进中的队伍瞬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。 远处放哨的几个兵丁听到号令,发了疯似地往回策马狂奔。 而那些推车的民夫,到底是没见过血的百姓。 一听有骑兵,还是两百多号,顿时乱了阵脚。 有的扔下车把就要往河里跳,有的抱头鼠窜,更有甚者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 哭爹喊娘,乱作一团。 “不许乱!” 徐三甲锵的一声拔出腰刀,寒光凛凛。 “以车架为墙!” “围半圆!” “兵丁在前,民夫在后!” “谁敢乱跑冲散阵型,老子第一个砍了他!” 这一刀下去,比什么安抚的话都管用。 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,众人本能地选择了服从强者。 这就是临关堡那两个月地狱般严训的成果。 那些原本也是泥腿子出身的兵丁,此刻虽然脸色发白,手脚发抖,但身体却比脑子动得快。 吼叫声,鞭打声,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。 几十辆装满粮草的重车被迅速推挤到一处,首尾相连,围成了一个向外凸出的半圆。 背后是滔滔流淌的松原河。 水流湍急,深不见底,前有胡骑,后临阔河。 这是背水一战的绝地!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徐三甲立马于圆阵中央,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河风。 西方地平线上,黄沙漫卷。 一条黑线如同潮水般涌来,迅速变粗,变大。 近千人的队伍,八百多号是只会种地的民夫,真正能拿刀子捅人的,只有这一百出头的兵丁,还有赵得胜带来的那两队人马。 太悬殊了! “轰隆隆——” 大地颤抖。 那一股胡人骑兵裹挟着腥风,滚滚而至。 却在一里地外,极其默契地勒马驻足。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。 没有无脑冲锋,没有乱吼乱叫。 这群畜生,纪律严明得可怕。 兵丁们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,握着长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 徐三甲眯起眼睛,目光穿过飞扬的尘土,死死盯着对方的阵型。 人数在两三百之间。 清一色的皮甲弯刀,马背上挂着强弓。 为首的一人,戴着狼头帽,目光阴鸷。 “一个牛录。” 徐三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非但没有惧意,反而燃起了一团疯火。 “正好。” “够老子塞牙缝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