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曾经唯唯诺诺躲大哥身后的徐西,此刻咬着牙,脖子上青筋暴起,吼得声嘶力竭。 “得令!” 徐三甲目光最后落在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身上。 “徐明武!” 那汉子一步跨出,地面仿佛都震了三震。 此人身高接近两米,浑身肌肉仿佛花岗岩雕刻而成,双目炯炯有神,透着一股子悍勇。 他本就是村里力气最大的,却苦练十余年不得其门而入。 直到喝了徐三甲那缸特制的水。 仅仅半月,体内气血如泵,竟是一举突破桎梏,成了真正的武者! 此刻看着徐三甲,他的眼中狂热。 这不仅是族老,更是那是赐他新生的神! “三爷!你说砍谁!” 徐明武瓮声瓮气,手中那根加粗的熟铜棍被他捏得吱吱作响。 徐三甲微微颔首,不掩赞赏。 “你领最精锐的二十兄弟,随我负责村周警戒。” “方圆五里,我要知道每一棵草是不是都在原来的位置。” 徐明武猛地锤了一下胸口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放心吧三爷!” “只要这帮狗杂碎敢来,俺把他们卵蛋都给锤烂!” ...... 接下来的几日。 徐家村陷入了暴风雨前的沉默。 徐三甲并未坐以待毙,他带着徐明武,徘徊在村外的荒野与官道附近。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 随着第一波难民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过境,安宁县的惨状终于被拼凑出了全貌。 “太惨了......李家屯一百多口人,全被钉死在墙上......” “那帮胡狗不当人啊!看见活的就砍,看见房子就烧!” “官兵呢?官兵在哪啊!” 难民们拖家带口,衣衫褴褛,眼中只有无尽的麻木绝望。 他们带来的恐惧,如一层厚重的阴霾,死死笼罩在徐家村上空。 村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。 即便有徐三甲的强力镇压,人心依然开始浮动。 祠堂内。 争吵声几乎掀翻了屋顶。 “族长!咱们跑吧!跟着难民往南跑,哪怕是要饭,也比留在这等死强啊!” “跑?往哪跑?南边就太平了?那是流寇窝!” “进山!三甲不是说了吗,咱们进山躲着!” “山里天寒地冻,这么多人怎么活?还没等胡人来,咱们就得先冻死饿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