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霜低下头,根本不敢看姜明的眼睛,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,连耳根都在发烧。 刚才……自己竟然差点回应了他。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是爷爷那杯酒的问题。天凉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 说完,她抓紧领口,转身匆匆离去。 那酒红色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,背影显得格外仓皇。 姜明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在落地窗后的身影,苦笑一声。 这叫什么事啊。 体内的燥热因为刚才的接触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更加汹涌澎湃,感觉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。 “还得靠自己。” 他不再犹豫,直接盘膝坐在冰冷的草地上。 双手结印,气沉丹田。 利用体内那残存的圣莲寒气,引导着狂暴的阳毒在经脉中运行周天,一点点将其镇压、炼化。 夜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 只有那个盘坐的身影,周身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热气,如同蒸笼。 二楼主卧。 房门被重重关上。 徐霜背靠着门板,双手捂着胸口,那里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。 她缓缓走到梳妆镜前。 镜子里的人,面若桃花,眼含春水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徐总模样? 最显眼的,是那张红唇。 微微红肿,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炽热的气息。 徐霜抬起指尖,轻轻抚过唇瓣。 那种酥麻的触电感还在。 “流氓……” 她轻啐了一声,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意,反而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女儿姿态。 镜中那个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女人,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。 这算是工伤吗? 还是说,这桩荒唐的契约婚姻,正在朝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滑落? 翌日清晨。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餐厅。 姜明从楼梯上下来时,正好看见徐霜坐在餐桌前喝粥。 两人视线在空中一触即分。 空气凝固了一秒。 “早。” “早。” 极为默契的,谁也没有提昨晚花园里的那一幕,两人都觉得那只是一场被夜风吹散的幻梦。 只是徐霜喝粥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,眼神也总是盯着面前的小菜,坚决不往对面瞟。 姜明也埋头苦吃,那坛虎狼之药虽然被压制了,但后劲还在,让他现在看到煎蛋都觉得燥得慌。 匆匆吃完早餐,两人各自出门上班。 只不过在车库分开时,姜明明显感觉到徐霜看他的眼神里,多了躲闪,少了几分冰冷。 江城大学,医务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