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来人是省立医院外科的李医生,他喘着气,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。 “林神医。”他撑着膝盖话都说不清楚,“快去医院看看吧,出大事了!” 顾景琛停下晾尿布的动作,走到林挽月身边,身影挡住了李医生的视线。 刘翠花停下手里的扫帚,紧张看着门口。 林挽月把打哈欠的儿子交给顾母,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的褶皱。 “李医生,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来了一个病人是公社的主任,被人用斧子砍了头”李医生顺过一口气,脸上没了血色,“斧子陷在脑子里,人还活着,还能说话!” “我们全院的专家都没办法,没人敢动手术,这太邪门了,孙院长和苏副院长点名让来请您,说只有您有办法!” 这话一说完,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 斧子砍进脑袋里人还活着,这是什么怪物。 顾母抱着孩子的手抖了一下。 林挽月倒是来了兴趣。 她看向顾景琛,他眉头紧锁,不想让她去沾惹麻烦事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林挽月说。 “月月。”顾景琛不同意。 “就在城里能有什么事?”林挽月拉了拉他的衣袖,声音放软了些,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 顾景琛看着她没再反驳。 他媳妇想做的事他拦不住,那就只能跟着护着。 “李医生,你先回去吧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林挽月下了逐客令。 她不是医院的员工,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。 李医生想说什么,但被顾景琛一瞥,话堵在了喉咙里,只能点头跑着回去了。 半小时后,吉普车停在省立医院门口。 林挽月和顾景琛一进大楼感觉气氛不对劲,走廊里挤满了医生护士,都神色凝重小声议论着。 孙院长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,看见林挽月就冲了过来。 “林大夫,你可算来了。”他的态度和上次在顾家时完全不同,非常恭敬。 林挽月没理他,直接问:“病人在哪?” “在里面。孙院长引路推开了一间监护室的门。 屋里围着一圈穿白大褂的医生,看到林挽月进来,让开一条路。 林挽月看到了病床上的男人。 病床上的男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,脸色惨白头被纱布固定着,一把斧子从他太阳穴砍进去,只留下一截木柄在外面。 诡异的是这人眼睛睁着还能动,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 林挽月都乐了。 这画面有点意思。 她的反应让周围提心吊胆的医生都愣住了。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笑得出来。 “林大夫。”一个老专家哆嗦着开口,“这可怎么办啊,CT片子看了,斧子卡在颅骨缝里离大动脉就差一毫米,谁也不敢拔。” “是啊,一拔人当场就没了!” 第(1/3)页